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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的我,心里面还始终放不下赵邢,毕竟他是我的初恋,而且是我的第一个情人,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都是给他的。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把越来越多的依赖重心转移到了蒋震身上,他虽然没有赵邢的才华和外型,但他有可以让我远离贫困恐惧的物质基础。于是,我回复赵邢的信件越来越少,我依偎在蒋震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我把自己的感情分成两份,一份留给过去的情人赵邢,一份奉给未来的依靠蒋震。”董蕾喝口冷掉的茶水后继续:“真正让我下决定结束这段三角恋的原因,是蒋震的一句话。在我们交往半年后,他向我提出结婚,在对话中不经意地告诉我说,在登记前,要完成他妈妈的一个要求,就是做婚前体检,确定我是处女后,就可以通过他家里长辈的最后一关。”
“当时我的脑子里嗡嗡响,这个婚前体检岂不是要把我逼回原型!那一瞬间,我突然发觉自己真正要的不是什么真爱,不是什么初恋,我要的是充裕的物质生活,要的是嫁给一个多金的男人。就是那么十多秒的时间,我确定了我的选择,我要的未来是蒋震才能给我的,这种富足物质生活更真实,更有保证,更能给我安全感,我要不惜一切让愿望成真。”
在激动地说完这段话后,董蕾看上去很是疲惫,她缓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继续。“我去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背着所有人,独自去医院做的……原谅我不愿意再回忆那个片断,反正我就是做了手术,瞒过了医院的婚前体检,得到了一张证明自己是处女的体检表,铺平了嫁入蒋家的路。”
被束缚灵魂 没有勇气说再爱
“我的婚讯是大学同学告诉远在维也纳的赵邢的……”董蕾那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角处留下一片阴影:“他在电话那头的哭泣和失声,让我的心好痛,我只希望我的心能快点被痛死,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我不是一个快乐的新娘,我当着蒋家人笑,背着蒋家人哭,哭得岔过气,哭到没有眼泪了,再微笑着准备我的婚礼。”
董蕾告诉中国西部网记者,她的婆婆是个很利害的角色,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经常让董蕾不颤而寒。“婚后不久,婆婆就执意要我辞去工作专心在家,她辞去了家里的保姆,要我承担全部的家事。大别墅里除了我们和婆婆,还住着蒋震姐姐的老公,和她留下的儿子。我每天要操持5个人的生活,而且所有的支出要做出明细账给婆婆检查。她一旦感觉我有点不满,就马上拿出一套一套的道理来教训我,说什么家合万事兴,其实老爱找茬的就是她。因为自己闺女死得早吧,婆婆对蒋震有种强烈的占有欲,我和蒋震只要在她面前有一个亲密举动,她就很不高兴。因为住在同一屋檐下,我和蒋震过夫妻生活,都不敢有大的响动,很是扫兴。”
“除了婆婆的要强、不可理喻外,我的新婚太太生活还是很美满的,这种安逸的、无需顾虑经济的家庭生活正是我所追求的形式。蒋震给我爸妈都接到成都,并背着婆婆给二老买了房子住,完成了我对父母敬孝的愿望。”董蕾幽幽一笑,盯着茶杯的眼神温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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