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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南回到沈阳,柳介寒和曲方茜已经成为知己了。小佩也说,跟爸爸和小姨出去玩,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曲方茜还是不急着下手,她感觉还没到火候。得让姐姐姐夫认为,她是个心静如水纯洁透明的姑娘,没对姐夫有一点儿的非分之想。
2005年3月初,柳介寒又有一个大假。曲方茜主动请缨:“姐夫,我陪你出去玩吧。这一次,你选地方。”结果,他们去了福建。此行,只有柳介寒和曲方茜。他们玩得比云南还开心,可曲方茜还是什么也没做。她想,要想伤姐姐的心,就要一招致命。
惨遭报复,复仇成功却成为“荒淫荡妇”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曲方茜终于认为时机成熟了。2005年6月24日,周五,姐姐值夜班。她先设计让小佩去了姥姥家。一切都安排好了。
柳介寒晚上6点推开了家门,看到的是满桌子爱吃的菜。曲方茜看着他:“姐夫,小佩去姥姥家了,姐姐又值夜班,我陪你喝酒。明天是周末,我就愿意看你一醉方休的豪气。”一年多的相处,让柳介寒认为这个小妻妹对他的感情纯洁无瑕,他也把她当成妹妹和最好的朋友。他们推杯换盏,边喝酒边聊。在曲方茜的鼓动下,柳介寒越喝越来劲,终于在后半夜醉倒了。这时,偷偷去卫生间吐酒多次的曲方茜并未喝醉,她开始了行动。
第二天早晨,曲方莹下班回家,看到一地的空酒瓶,抱怨说:“两个人喝这么多的酒,方茜这样喝酒可不行呀!”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却看到丈夫和妹妹赤裸着躺在床上,她一下子蒙了,喃喃着:“你们,你们……”却说不出下面的话。曲方茜趁机“醒”来,惊恐地看着姐姐:“对不起,我真的爱姐夫,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不想伤害你,才这样偷偷摸摸……”这时的柳介寒还没醒,他当然不知道,他的酒里,被曲方茜下了春药。做爱后,曲方茜又给他喝下了有安眠药的水。她就是要把这番话让姐姐一个人听到,等柳介寒醒来,一切都已来不及。
曲方茜看着姐姐的脸色由白变青,她佯装害怕,用力推着柳介寒:“介寒,快醒,快醒呀!”连声调都带着哭音。
柳介寒终于被推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吓呆了:“不,不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曲方莹大喊:“柳介寒,你真无耻!”
2005年6月26日,柳介寒收到了妻子发来的电子邮件:“我们离婚,你必须同意。你不必再求我父母和朋友,我绝不会和无耻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除了女儿,这个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你一生一世也见不到女儿,她不需要一个无耻的父亲。6月28日,带好证件,我们去办离婚手续。”柳介寒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小妻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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