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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王凡突然间消失了,他不去公司,电话也不开。我很想他,也很担心,生怕他出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坐在家里傻等。结果两天之后,他终于出现了,他明显清瘦了很多,胡子冒出来,一片青色。说,他跟妻子摊牌了,妻子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折腾了两天,家里的亲人也都来劝和,但是他还是决心要离婚。我既心疼又心虚,追问他结果,他说妻子恼羞成怒,答应了,但是要他净身出户,房产和车都归妻子,而且每个月要两个孩子的赡养费共8000块钱。
我跌坐在沙发上,每个月8000,是我月收入的一半。
我们俩在房间里傻傻地坐着,太阳要下山的时候,我站起来,握着王凡的手我说,8000就8000,我们给,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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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在王凡与他妻子离婚的第二个月,他妻子以孩子生病为由,在我这里拿走了3千块,然后时隔不久,又说家里厕所漏水要装修,拿去了1千块,总之隔三差五就上门来要钱。我头疼万分,王凡也很抓狂。更郁闷的是,他的两个孩子都不理睬自己的父亲,说父亲连赡养费都不给,狼心狗肺,我跟王凡真是哭笑不得。
这样一段时间,慢慢地,我发现王凡的脾气越来越坏,再加上板材市场竞争激烈,王凡的公司开始走下坡路。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又扮演起贤妻良母的角色,每天晚上在王凡加班的时候送去一盅羹汤。刚开始我觉得没什么,后来看王凡对他前妻的态度越来越亲昵,我终于坐不住了。我说,王凡,这样下去不行,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她只是你的前妻了。
但是他的前妻,在王凡面前频频哭穷,说带两个孩子不容易,然后王凡便回家跟我要钱。这样一来,我们本来恩爱夫妻,却发展成了一见面就吵架。在一次争吵中,王凡说我就是不舍得钱,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说我做生意被钱迷了心窍。天地良心,我为了能跟他在一起不知道花掉了多少积蓄。2007年年初,迫于无奈,我把车子卖了,但是,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2007年的3月,依旧是我过生日,可是跟5年前相比,那种冷清难以言喻。王凡说自己孩子又在生病,借口回到他以前的家里,我一个人在店里呆了一整天,回家自己吃方便面。吃完守着电视看,给他打电话,他关机了。清晨朋友打来电话说,他在一个露天酒吧坐了一整个晚上,喝了很多很多酒。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送到附近的一个朋友家,高烧40度,我抱着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他的前妻也来了,我们3个人面对面坐着,鸦雀无声。
回去之后,我跟王凡开始分居。
有人说二奶“转正”是可笑可悲的结局,事到如今,我已不知如何收场。爱与不爱,放弃和坚持,我迷茫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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