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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性梦魇
婚姻之光照亮夫妇俩未来之路
3月5日,终于不堪再受折磨,陈挥弘利用出差之便来到深圳市灵通心理科学研究所拜访蒋平医师。因为防备心重,陈挥弘始终不能说出自己婚姻的症结所在。蒋平请陈挥弘来到他们的“漂移疗法”实验室,实验室在一个与外界隔离的环境中使被治疗者漂浮在特制的漂浮液上,治疗师可以通过指导语或特定的音乐、影像等对被治疗者进行心理治疗。
被催眠以后,陈挥弘痛哭失声,说出自己最大的担心还是怕失去自己深爱的妻子,蒋平医生让陈挥弘听了自己被催眠的录音,并告诉他,他心底既然在乎,还是要顺从自己心底的声音,挽救他的婚姻。
“三八”节下午,陈挥弘突然接到余琴的电话,她泣不成声: “小缎不见了。”等他赶到新华都大超市时,只见余琴在地上打滚,做出一些怪动作。导购小姐说开始余琴在购物时,发现小孩走丢了,精神就崩溃了。陈挥弘扶起妻子,安慰了几句后,连忙去玩具区寻找女儿,工作人员也通过广播寻找,最终,陈挥弘在三楼的仓库里找到正在玩玩具玩得起劲的女儿。
陈挥弘终于知道余琴这么长时间以来,处于内心绵延的自责里,导致精神崩溃,需要看心理医生。2006年3月16日,夫妻两人共赴深圳,一同治疗。
这时,医生发现,余琴和陈挥弘需要共同治疗因果相似的病症,决定对他们俩进行夫妻捆绑式催眠治疗,这在我国的心理治疗方法上也属于探索治疗方式。
余琴和陈挥弘分别被送进同一间安静、昏暗的房间,在接受暗示性测验后被先后催眠。余琴哭泣着,终于说出了自己心底陈年的诸多秘密。
陈挥弘睡着了,医生的声音在他耳畔如同梦呓: 慢慢回想妻子对你的好。很快,一幕幕呈现在他的眼前:
婚后有一年春季流感高发,输液室里人满为患,余琴只能站着陪陈挥弘输液,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2005年情人节,余琴趴在他耳边说: “看,看我的心如一本打开的书,我,爱,没有人,除了你。”
从鼓楼民政局领过离婚申请表出来时,余琴对陈挥弘说: “不管我们俩之间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爱别人了。”
医生将夫妇俩从逃避的记忆里分别叫醒,对他们分析各自的病况: “因为每个女人都希望拥有完整的、纯洁的、全部的爱,而不愿意被别人掠夺身体破坏身体。从余琴当时的年龄和家庭变化情况来看,一夜纵情并不是她的错。但事后,人又有一种心理现象,对于那些勾起自己痛苦或不愉快情感的回忆,往往会不知不觉中把它们压到心灵深处。由于酒后失身这件事,是余琴心中最沉重的思想包袱,所以她刻意遗忘,使自己平时都感觉不到,这种现象叫做‘潜抑作用’。”
对于陈挥弘,养女的真相一旦浮出水面以后,他对婚姻从怀疑到痛恨、再到绝望。分明是妻子婚前的遗留问题,陈挥弘却因此落入了一个可怕的性梦魇之中。而陈挥弘的暴力和冷落其实是他心底的逃避,他在潜意识里面不愿意为他婚姻的问题负责任。心理咨询师说,心理治疗只能是辅助疗法,要真的趟过婚姻的危机之河,还要靠陈挥弘自己释然。
从催眠室出来的一刹那,余琴眼角的泪还没有干,陈挥弘伸出手迎向她。长久以来,压在彼此心中的大石终于卸下。
4月到5月,陈挥弘每天下班后早早回家,按照蒋平医生的话,与妻子一起养花、听音乐、做饭、做瑜伽,这是为了在一个小的环境里面纯净心灵,增加夫妻感情。5月1日,当着妻子的面,陈挥弘将那份填好的离婚申请表撕毁了。他说: “我终于想通了,你的‘性事故’出现在婚前,我作为你婚后的丈夫不该在乎,我的偏执只能说明我不大度,我喜欢发掘你婚前的隐私更说明了我的促狭,让我们忘掉过去,着眼当前,重新开始。”两人紧紧相拥,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5月14日母亲节,夫妇俩牵着女儿的手,去花鸟市场,买回一盆碧绿青翠的植物,它的名字叫“婚姻之光”。余琴决定,用余生去好好珍爱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幸福,待身心都准备好了,她要为丈夫生下一个被婚姻深深祝福的美丽可爱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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