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情成了油抹布
婚姻陷落连连噩梦
在陈挥弘心中,他对妻子的爱还是多于恨的,可是,继续和妻子生活在一起,他无法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男人。陈挥弘疯狂地想象余琴浪荡的过去,想象她浪荡的细节,心中升腾起一种强烈的愤怒。夜晚,他想尽办法折磨她,又在不安中失眠,脑子里不时萌生起以出轨来报复的念头。
此后,陈挥弘一直冷淡地对待妻女俩,陈小缎见到他时,就有点躲他,跟他也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了。他完全无心工作,不愿意接手任何案子,人也变得十分颓废。
2006年1月28日,除夕夜,陈挥弘碍着二老的情面,强颜欢笑带妻女到父母家过年。在父母面前,他待她俩极好,但脑子里报复妻子的念头并没有消散。
久违的父爱,让陈小缎欣喜若狂。她搂着陈挥弘的脖子说她爱爸爸,还跟着唱春节联欢晚会上的《吉祥三宝》。当夜,似乎是女儿无邪的笑容对父爱的渴望,唤醒了他对妻子的温柔。但是,进行到一半时,他看着妻子兴奋的表情和扭动的身体,突然想起这美丽的身体,除了他之外,到底是谁曾经开垦过?他顿时兴味索然,瘫倒在床上。
过后,他又将余琴从床上拉起来,第101次逼问她: “小缎的父亲是谁?”余琴喘着气,低声无助地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她头痛欲裂,疼得在床上打滚,抱住头呻吟。
为什么她始终不吵,始终不反驳?陈挥弘揣摩着余琴的回答,分明就是有意回避什么似的,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是谁?”他用力摇晃她的双肩,声嘶力竭地问: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要失身于他啊,你说啊?”余琴躲躲闪闪地看着他,一副知错了的样子。
过了一阵日子,陈挥弘的怒火又上来了。他想只要余琴能告诉他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要她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请求他的原谅,他想他会原谅她的。他愿意相信她只是婚前放纵,没能守住贞洁,但余琴始终抱住头,说确实不知道。陈挥弘说: “是你犯下的错,孩子亲生父亲要是找上门来怎么办?”
陈挥弘开始了奇怪的生活。照常上班,照常下班。唯一不正常的是夜夜进入性梦魇,想象中妻子的纵情、放浪生活,常常赤裸裸地出现在梦里,这种场面折磨着他。一次,他心情越来越烦躁,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狠狠地对着衣柜踢了一脚,便将柜门踢出一个大洞。
因正常生理得不到满足,陈挥弘此后只有梦见自己对妻子强行施暴才有一种快感,而梦见妻子赤裸着身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的镜头更是刺激了他!这样,当从梦中惊醒后,陈挥弘常常忍不住强行要与妻子发生关系,甚至在睡梦中本能地对妻子进行性骚扰!
余琴由于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婚姻,她不得不一忍再忍,同时想法取悦丈夫。家里仍旧冰冷冷的,而丈夫的性梦魇似乎越来越严重,无论余琴怎样讨好、取悦他,他都无法遏止地想起她的过往,想起曾经在她身上种下印记的另一个男人,就梦魇一般发抖。
每一个遭受感情重创的家庭,最后解决的办法似乎都是以离婚收场,他们也不能免俗。陈挥弘约余琴到鼓楼区民政局领取了离婚登记表,陈挥弘草拟了如下内容: 婚前并不了解妻子的过去,婚后真相暴露,导致他梦魇连连,婚姻实在没有维持的必要了。为求解脱,决定离婚。双方谈妥了条件,就等付诸实现。
2006年3月初的一天,下班时,倾慕陈挥弘已久的手下苏莉来找他,说是她家的下水道堵塞了,老公又出差去了,叫他帮忙通一下。苏莉家的下水道只堵塞了一点点,陈挥弘没费多大劲就捅开了。当他洗干净手刚走出卫生间,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一个温软的胴体就扑到他身上,险些将猝不及防的陈挥弘撞跌在地。退了几步,他才站稳,但恍惚中,他被久违了的女人肉体拥到卧室,只觉得血管贲张。他拥她入怀,突然,苏莉家的电话在客厅里响了,陈挥弘握住苏莉裸肩的手颓然落下。
这次事件之后,陈挥弘有些理解余琴的婚前性事故,在内心深处想原谅她。然而,理智是这样,现实又不同。每每看到陈小缎,他总是想,这孩子的存在提醒他曾经有一个男人进入过妻子的身体,余琴的过去始终像梦魇一样缠住他。
[本文共 3 页,当前第 2 页] <<上一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