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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疯了,我只想把她抢回来。谢天谢地,她没有换QQ的密码,我用她的名字上了。结果,那个男人以为是她,还跟我调了半天的情。我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这个男人,我说,这个女人是我的!她是我的情人!她答应要给我生个孩子的!那男人沉默良久,下了线。
更令我想象不到的是,茵茵第二天晚上就把我约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惊喜,她就狠狠地打了我两个耳光,然后,她大哭起来。她骂我是禽兽,说我不是人,她说我把她的爱情给搅了,现在她又查出怀了孕,她非要我离婚不可。
我没想到她真的怀孕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来,我被逼到南墙,撞了也不能回头了。
》》》5 我成了卑鄙小人
回了家,我再次向周梅提出离婚。我说我没法再跟你共同生活下去,我一想到那个裸照就恶心。周梅说,你要离婚为什么不早点离?拖到我现在快四十岁了,离了一个人还带个孩子,再婚哪有那么容易。退一步说,我没意见,但儿子怎么办?他正是小升初最紧张的时候,你忍心毁了他?
我只好不说了。
但茵茵这边又逼得紧。说肚子不等人。一催二催,我也有点烦躁了。以前我是那么地想见她,但现在我却有点怕见她了。不能离婚,我拿什么脸来见她呢?
这下,轮到我躲茵茵的电话了,她的短信也无非是,“你谈好了没有?我在等你。”“你再不离,我就要死了”之类威胁的话。左右为难,我没有办法,只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跑到海南去躲了起来。临走前,我给茵茵发了条短信,我劝她先不要这个孩子,其余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商量。
等我回了武汉,回到家,澡刚洗完,我就接到了袁主任的电话。他的声音在电话里不温不火,我却听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茵茵前两天去了医院,”他说得很含蓄,“我是一直把茵茵托付给你关照的,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我下意识地就回答,“听说茵茵在谈网恋,这事儿也许跟那人有关。”
接完了电话,我一回头,周梅就在门口站着,她说,“袁茵茵来找过我。没想到啊,你自己做下的事却不敢承认,华易东,你怎么变得这么卑鄙无耻。”
周梅鄙夷的眼光像刀子一样,深深地剐在我的心上。我腿一软,坐在地上。
人性卑劣一线间
记者张茜
…………
一件毛衣,如果勾出了个线头,不注意织补,一个线头会变成一个洞,洞大了,这件衣服也就毁了。就像谎言,如果不纠正,势必将用更多更大的谎言来弥补,结果自不待言,衣服毁了,道德没了,家也散了。
在面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性的好感时,已婚的身份摆在那里,相信成熟的男性会有各种各样劝服的办法,而绝不是放任情感肆虐,和小女孩共趟这趟浑水。闹到最后无法收场,只有溜走的份。
该负责的时候负不起责,该放手的时候用最糟糕的办法闹分手,对妻子无情无爱,对情人无理无义,如果没有这段畸恋,相信人也不会发现自己人性中的卑劣程度。
设想一下,如果在第一个吻还没落下的时候,他能理智地推开她,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不是会彻底改变?
人性的卑劣只在一线间。或放大,或消灭,只看你的选择。 [本文共 3 页,当前第 3 页] <<上一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