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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妈妈病了,得的是绝症。我在家照顾了她一年,前后花了三万多元钱,带她到处治病。爸爸去世时,妈妈才四十多岁。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过爱情,也没有过男人。
妈妈极疼我,她怕我难过,再疼也不告诉我。后期她的伤口发生严重溃烂,发出难闻的气味,我给她换药,她总是推开我……
妈妈去世那天,拿出五千元钱递给我,示意我照顾好哥哥。那五千元,是妈妈攒了一辈子的存款……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张儒说这些。只觉得,这些东西一直压在心里,让我那么难受。我对不起妈妈,她一直想我回武汉,想我做个城里人。虽然我现在在宜昌生活得很不错,但我心里总有个结。我妈妈一生太苦太苦,我对不起她……在那个地方,这些话我没人可说,他们不会理解我生意做得这么好,为什么心里还难受。
可是张儒懂。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站在我曾经生活过的那个街头。我潸然泪下,双臂在紧紧拥抱,心里却在和他告别。对不起,张儒,我可能把你当成那个梦想了。我把爱情留在了这个城市,把梦想留在了这个城市,留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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