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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我觉得受宠若惊了,让我有点担当不起。
记者:你说“《幻城》让我觉得很累”,为什么?
郭敬明:当时也是开玩笑地讲,不过的确是有一点累。因为写《幻城》写到最后的时候,由于时间不够了,所以结局有些控制得不是特别好,有些仓促。
记者:这是你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回过头看,你如何评价它,是否有缺憾?
郭敬明:首先,它不能代表我的风格,而且也不是我最喜欢的写作风格。但是对我而言,它是一部最特别的作品。这个最特别包括首先它是我第一部长篇小说,而且也是给我带来最大的社会认可的一部小说,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写魔幻题材的小说。它在我的文学创作中占有一个很特别的地位。当然这个很特别也不可能永远特别下去。我希望自己是在不断进步的,而不全是陷入这个幻城里面永远走不出来。
缺憾还是蛮多的。首先,因为这个小说中间一部分我写了很多推理的东西,所以注定了我用第一人称是失败的。当然,也不是失败。因为第一人称写推理小说以前很少有人写。因为一个小说里如果用第一人称的话,那么很多东西都被限定了。除了你看到的,其他东西你都不能写。所以这是写推理小说的一大禁忌。因为我短篇里面是用的“我”的第一人称,所以长篇也只好沿用下来。还有就是最后时间比较仓促,结尾节奏太快了。
记者:有些成名的作家和批评家,笼统地把年轻的作者的写作称为青春写作,潜台词里有稚嫩、简陋、浅薄的含义,你怎么看“青春写作”?
郭敬明:以前都是三十岁的人写三十岁的东西,四十岁的人写四十岁的东西,现在看到十七八岁的人写十七八岁的东西,一下子就觉得很新奇,就把这作为一个现象来对待。其实他们对于那些作者的关注,甚至超过了对作品的关注,而没有抛开这个作者去关注这个文本,我们应该更多地去关注文本。如果他的文本我们觉得是成熟的,那么他就是成熟的,如果文本是幼稚的,那么他就是幼稚的,不应该用一个人的年龄、身份去限定或者去推导他的作品是成熟还是幼稚。不一定十六岁的人写的东西就一定是幼稚的,也不一定六十岁的人写的东西就是成熟的。对青春写作,我们不应该提倡,也不应< [共 2 页,当前第 2 页] <<上一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