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天秤座的女人,她极端的性格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她抽烟,通常不抽薄荷型的女士香烟,偶尔也尝尝雪茄。酒当然喝,但她不去酒吧,虽然那一向是灵感诞生的场所。咖啡却已经很难再对大脑产生兴奋的刺激,喝它只是一种习惯。作为天秤座的女人,极端的性格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诺贝尔文学状元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在她生日前13天接到瑞典文学院的电话,对她来说,这是场灾难。
最大的不幸在于她有了新的利用价值。奥地利总统当天即发表声明,称赞她“以其毕生所从事的不寻常的文学事业,在世界文学领域得到了最高荣誉”,并引以为“奥地利文学界的荣誉”。耶利内克的回应则很尖锐:我不是奥地利的花环。奥地利右派自由党1996年的竞选海报上印着这样的话:“你想要耶利内克、特瑞尼和匹曼,还是艺术?”保守派人士对她的批评甚至达到了漫骂的程度:淫秽、亵渎神灵、粗俗。耶利内克宁可一直顶着“卖国贼”、“吃里扒外的家贼”的名头,来实现内心的自由和平衡。
性乃至变态是她作品中一个重要元素,音乐则是她最重要的写作手法。从音乐的角度很容易让我们联想到昆德拉和刘索拉,从性的角度则可以联想到萨特和卫慧、棉棉。昆德拉和萨特在文学上的成就肯定不低于耶利内克,中国本土的作家们与之相比可能还缺少些什么东西,写音乐而不具备文字灵性,写性而不具备批判色彩,恐伯是短期内我们的作者所无法克服的障碍。耶利内克构建的音乐化的语言与性暴力角度的社会批判氛围,也许便是她脱颖而出的原因。当性的描写让人感觉不到冲动和刺激,而是压抑和痛苦之时,那种无法发泄的愤怒便会直接指向社会,正是这个社会破坏了性原始的美感。作为女性主义作家,耶利内克用性消解了欲望,把男人和女人分配到地狱和天堂,永世不得相见。这种主题是可怕的,又极具诱惑力。耶利内克嘲笑理性的力量,而感性所导向的惟一途径却是毁灭。难得的是,她用的语言却异常新鲜刺激,美只存在于纯粹的语言之中。语言是活的,而周遭环境却是死的。用语言本身与文字内容形成冲撞,又使得她的作品带有几分荒诞感。
她喜欢穿黑色的带拉链的休闲服装,涂鲜艳的红嘴唇,却扎着两条小女孩的长辫子
在占星书中对天秤座女人有这样的描写:如果你不是为了爱情而生存,那么你就会为艺术而献身。艺术会成为你理想的职业,并能使你施展自己的全部才华。我们很难评判耶利内克的爱情与婚姻,她曾与奥地利两位著名诗人同居,然后嫁给了现在的德国丈夫。她有过轻微的精神病发作,这也许是家族遗传,因为她父亲便死于精神病。按照传统观念可以这么认为,一个幸福的女人很难成为作家,因为在婚姻中需要她去协调和平衡的东西实在太多。她喜欢穿黑色的带拉链的休闲服装,涂鲜艳的红嘴唇,却扎着两条小女孩的长辫子,她甚至在自己的打扮上都显现出了极端的分歧。这样的女人,如果思想达不到她的高度,无法驾驭;如果思想超越了她的水平,根本无法共存。她是注定奉献给缪斯女神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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