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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英:当时签的是意向协议,并不是最后的拍板。当时有人找到我,希望本色能够出面。当时我想如果出面能够带动东阳经济也行,就应下来了。说实在话,其实我只是捧了个场。
《新京报》:去年10月24日,本色集团拍得一块土地,却因没交6100万元土地出让金,被视为自动放弃了,放弃是因为资金紧张吗?
吴英:不是的,地我不要了。
我在东阳投资,是想为东阳做些贡献,为家乡服务,但家乡人不理解。民间这么多传言,说傍大款、洗黑钱的都有,这些都是从东阳传出来的。打个比方,东阳像是我家,你想为家里做些事情,但家里人却不支持,我就主动放弃了。传言出来后,给我的压力很大。我是个企业家,不是娱乐明星。
《新京报》:这是不是意气用事?你这一放弃,还同时放弃了800万元保证金。800万能要回来吗?
吴英:你不了解我做事的风格。保证金能不能要回来,你要去问公司的财务负责人。
《新京报》:据我们向东阳光彩事业基金会工作人员了解,你去年向其捐赠的500万元在到账一个月后,在你们公司的要求下,又退还给你们了。这是出于什么原因?
吴英: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已经放权给公司,我只管大方向、战略方面的事,你要去问财务。
《新京报》:光彩事业的人说,你们当时的理由是,当时捐款是以本色集团的名义,而本色集团当时并没有注册,所以把钱要了回去。这笔钱还会捐出去吗?
吴英:捐款还是会捐,在有需要的时候。什么时候还回去,需要他们与我沟通。
“我的钱都是干净的”
《新京报》:本色的资金都来自哪里?
吴英:有我自己的,还有他人的。
《新京报》:其他人是指?
吴英:我的亲戚。一定程度上讲本色是家族企业。
《新京报》:我们了解到,你向一个朋友借过1800万元。
吴英:不是借,是调用一下。
比如你有困难,我有闲余资金,作为朋友,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帮忙是自然的事情。这只是朋友间的帮忙,临时调用一下。
我有几个认的姐姐(非血缘关系),我买的是楼,都是固定资产,不是瞎花钱,她们认可我,也投一部分钱进去。
《新京报》:这些钱算是入股,还是帮忙?
吴英:不是入股,就是她们认可我,就把钱投进去。
每个企业都有瓶颈的时候,我投资的都是固定资产。固定资产要盘活,离不开银行。
但是银行并不支持本色,无论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我们现在和任何银行都没有借贷关系。
《新京报》:银行为什么不支持?
吴英:它说我们有洗黑钱的嫌疑。我说你要是认为我洗黑钱的话,要出示证据。
我没有像传言说的那样,结识军阀、洗黑钱等等。我没有出过国,香港都没有去过,到哪里结识东南亚的军阀?
我可以保证我的钱都是干净的。
《新京报》:有媒体记者说曾经接到数个来自义乌的匿名电话,说你的钱是找他高息借来的,六分利,用车把现金拉回来的。
吴英:这不可能。为什么是匿名电话呢?他可以实名,你可以找他们核实啊。这么多现金放车里拉回来,得要多大空间啊。
我的钱的往来,每一笔都有银行记录。
“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
《新京报》:资料上说你一下子投资了3.5亿,但你此前却默默无闻,能介绍下你的资金来源吗?
吴英:我中专二年级后出来经商。人家不敢做的,我去做。最早我做女子美容和化妆品。在东阳有店,其他地方也有。在这上面我赚了一部分钱。到现在我也还在做美容,是我妹妹在做。
2003年左右我开始炒房,广州等地方都去过。后来又炒过档口(商铺),中间一直做商贸生意,包括外贸、服装、建材、家装等等。这些都是个人行为,有一些投机性。
此外我还炒过股票和期货,也有人帮我炒。这些都是暴利行业,化妆品是,炒房子也是。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每一步都踩准了。
《新京报》:能不能具体一些?做这些不到7年攒下亿万家财,总觉得有些神奇。
吴英:我只能说这些了。每个人有办企业的方式,把每一点都公开,企业就没有必要做了。
《新京报》:如果方便的话,能否透露你到底有多少资产?
吴英:就是大家看到的那些。
我不是当官的,有多少资金没有必要告诉大家。(坐吴英一旁的好友郭先生称,吴英目前的投资约有三亿元,而据其了解,其中吴占到大头,最多可能占有2亿元,其余来自其他人。)《新京报》:以后的主要方向是什么?
吴英:以后主要的方向是做连锁酒店。现在本色概念酒店在东阳比较成功,酒店里每间客房风格不一的装饰吸引了顾客,而酒店入住价格比较实惠也是另一方面的原因。以本色概念酒店作为样板,又可以带动建材装饰的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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