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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996年,哀莫大于心死
我找了他6年。可是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等了他6年,从他离开起,我就给自己的爱情筑上了密密的栅栏,没有一个人能够翻越进这专门为他虚位以待的领地。
那时我已经回到了北碚,在父亲的单位工作。家里人看我迟迟没有男朋友带回家里,渐渐便开始对我的终身大事着急起来。这个时候同事为我介绍了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子,也许是我的淡漠刺激了他,他开始动员他的家人和我的家人一起对我展开了极强的攻势。
母亲苦口婆心地劝我,孩子,你在等什么呢,26岁了,还有多少青春可以任你抛掷挥霍?这就是生活啊。
这就是生活。我不得不在这生活面前举手投降。6年了他始终没有一点消息。我告诉自己说,嫁谁不是嫁呢?嫁了吧,既然他们都逼着要我结婚。
我很匆促地把自己嫁了出去,带点赌气的意味,跟家里人赌气,也是跟自己赌气。接着便生下个小孩。
我变得不爱说话,只是经常带着蹒跚学步的孩子去我的母校散步。远远地想起那个阳光炽白的午后,那声嘶力竭的蝉鸣。夏虫不可语冰,那时的我能够预料数年之后这心境的苍凉吗?
4 2000年,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你相信奇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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