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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从《北京娃娃》到《红孩子》,你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春树:《北京娃娃》可以说是一种爆发,压抑很久之后的一次释放,很激烈也很绚丽,可以说是我青春期的自传。写《红孩子》我尝试了一种淡薄的态度,与自己写作的对象保持了一定距离,我可能变老了,那种青春的激情没有了,我开始学会用一种安静的态度来叙事。
记者:有人说《红孩子》没有了你以前作品的叛逆精神,变得有点像《花季雨季》了?
春树:可能吧,人不可能永远处在青春期,人会变老,80后也一样会迎来自己的30岁、40岁,不会永远是18岁。我曾经也是个“傻根”,相信“天下无贼”,并且把这种信念大声地喊出来,但现在我不会了。
记者:你的锋芒正在消失?
春树:18岁的时候看透一切不说出来,会觉得自己很傻;30岁看透了一切说出来,也会觉得自己很傻,都是顺其自然的表现吧。
易中天和于丹做的是小学老师的工作
记者:听说你觉得易中天和于丹都很土?
春树:我觉得他们做的是启蒙工作,就像小学老师在给学生扫盲,很普通的工作没什么了不起,用不着对他们高看一眼。
记者:小学老师可不用讲《论语》、《庄子》啊。
春树:你说的是于丹吧,我同学她妈妈特喜欢她,说她特火什么的。还有那个什么安意如,也是个这种类型。我觉得他们都特土,自己写不出东西,就吃历史的剩饭,以交易二手历史故事为职业,用看似现代实际上很俗的眼光来包装那些他们根本不懂的东西,所以我觉得他们土。
王朔是个本质善良的人
记者:王朔最近复出了,还通过媒体攻击80后,你怎么看?
春树:是说“春树别傻了”什么的吧?我看了,那话是那天我们见面前他说的,没关系,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不在意。我特怀念几年前他请我吃过一顿特好吃的饭,后来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儿了。
记者:怎么不和他联系,问问他?
春树:有一段时间他真的挺别扭的,把自己封闭起来,好几年不接别人的电话。
记者:他不像那样的人,你怎么看他这个人?
春树:王朔是个本质挺善良的人,他很真诚,也很聪明,而且为人也逗,我不讨厌他。他不像有些他那个年纪的人,总是不说实话。让我们没法和他们沟通,王朔我能和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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