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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周围的人和事与我们所不知的另一个世界、残雪的世界如此迥异。现在看,我们的成功显得多么可疑和不真实
记者:你之所以在博客上打破缄默,对郭敬明事件发言,诱因是你对作家残雪的拜访?
张悦然: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残雪。关于残雪,文学界基本上有两种态度:一种是不予评价,绕道而行;另一种是围绕她的各种传说,比如说,因为崇敬卡夫卡,他们夫妇俩在家里的一切事务都是用爬行来完成的———这种讥讽确实是我们“无法承受的轻”。此前我虽未见过她,但她的许多作品我都读过,有的甚至不止一遍。
记者:你所见到的残雪,和你想的有什么不一样?
张悦然:我在见她之前,确实是把她看成了精神的苦修者和文学圣徒。但是那天我也看到了她因为起印数和出版商低声理论,我当时心中也觉得好玩。这没有什么不好呀。
记者:你在博客中说,残雪“对这个糟糕的世界上更为糟糕的中国文学现状愤怒不已”,你做何感想?
张悦然:确实有很多当红作家是不入其法眼的,有好几个甚至是公认的“大家”。她很极端的,你想她在最近的长篇里给所有人物都取上了外国名字,这一点已遭受很多指责和揶揄,她在知不可为而为。我可能永远做不到那样,包括她那样的生活方式———但总是一个标杆吧。
记者:面对残雪,你觉出了“内心的坍塌”?
张悦然:我周围的人和事与我们所不知的另一个世界、残雪的世界如此迥异。现在看,我们的成功显得多么可疑和不真实。
记者:因为你“以往的作品曾经被各种力量推举上一条招摇、喧嚣的路”?有些现在想来仍让你“毛骨悚然”、至少“印象深刻”的事,能列举一二吗?
张悦然:我曾为新书做签售活动,去过许多城市。令我惊讶的是,许多城市的签售现场,为我挂出的横幅各不相同:“美女作家”、“玉女作家”、“美少女作家”等等。 [本文共 4 页,当前第 2 页] <<上一页 下一页>> |